“就这些要求吗?没别的了?”
“比如,胸围36d,接受s,绑缚,蜡烛…”
她说的还挺熟练,白简看着她,平静地问:“你有过前男友。”
冷红殊摇摇头,如实地说,“没有啊,我成年之后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不过我喜欢看情色片,还有班上那些男生也喜欢讲这些东西,所以我知道一些。”
白简:“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,我第一次见你,晚上回家就梦到你了。”
“你猜猜是什么梦?”
他不回答,眼里瞳色在一点点地晕深。
冷红殊俯在他耳边,主动清楚地告诉他,
“春梦,见不得人的那种梦。”
她甜蜜的气息钻进耳朵里,如一小股涌动的暖流。
他眼神幽灼地睨着她,环在她腰上松垮的手臂,血管,肌肉,皮肤,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绷紧。
冷红殊嘴角弯了弧,笑得像一只得逞后心满意足的小狐狸,
“白简,从今晚起,我就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了…”
“我们可以做很多很多…让彼此快乐的事…”
深夜里,窗外雪花纷飞,刺骨的寒风席卷大地,北城的深冬一如既往地严寒。
卧室里却十分暖和,密闭又昏暗。
年轻生涩的他们,初初学着用身体去温暖,取悦彼此。
这一晚的白简好温柔,好小心翼翼地去爱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