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谁知道呢,冷红殊喜欢他,有一大半的喜欢偏偏就是出于他的皮相,说她肤浅也好,好色也罢,这话简直问到她心坎上了,
冷红殊说,“床伴也行啊,你都不知道,我想睡你,想好久了。”
白简比她表现得冷静许多,他深沉冷清的眼神里映出这样的一句话“事情不应该变成这样的”
安静了很久,出乎意料地,他说,
“做床伴,我有很多要求。”
冷红殊爬到他身上去取暖,毛毯把他们年轻的裹缠包覆在一起,
“你说,我都听着在…”
她像一只猫,蜷缩在他的怀里,似冷又似暖,柔软的身体贴着他,呼吸的热气,心跳的振颤,白简心里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往外冒。
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,在冬天的夜晚捡到了一只病弱的小猫。
他家里住的是破败的老砖房,还有卧病在床的奶奶,他那么年少,想要留下它,照顾它,却感到一种巨大的无能无力的悲哀,
事情,确实不应该变成这样。
他提了很多条条框框,有些是他的真心话,还有一些,则是他故意为难,想让她知难而退,
“……”
“我有洁癖,在床上你不能化妆,不能戴首饰。”
“除了我,不能让其他的异性碰你,性伴侣只能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这段关系是隐秘的,不能让除我和你以外的人知道。”
“一切行动,不能影响我的正常工作。”
“如果你感到不满意,或者不舒服了,可以向我提分开,只要你说,我就同意。”
“……”
冷红殊等他一一说完,她趴在他的心口,抬眼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