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如果是后者,他俩做为床伴,激情衰减,这不失为一个动摇根本的大问题,他们的关系因此告终,也是近在眼前的事。
继续这样下去,他们说不定连床伴都做不长久,何况情侣。
冷红殊回了座位,满腔苦思。
阮园看着她回来了,盯了她一会,
“卫生间这么多人吗?去了这么久?”
冷红殊心不在焉地应:“嗯…”
阮园又问:“飞机的卫生间跟高铁一样吗?”
冷红殊转头看了她一样,双眼微微涣散。
阮园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冷红殊撇回头,手指撑着脑袋:“没事,有点烦恼…”
“你有男朋友吗?阮园。”
阮园直白坦诚地答:“有啊,我们都谈了三年了,高中就在一起了。”
冷红殊:“你们睡过了吗?”
没想到冷红殊问得这么大胆直接,阮园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。
她才上大二,下半年升大三,和男友谈了三年,他们两人表面看着都挺内敛,实际上也发展到那一步了,就是突然给外人这么一问,她也不好意思直讲,
“嗯…”
“你要问什么么。”
冷红殊顿了须臾,还是选择委婉地说出来和她聊聊,憋着一点不讲,也不是她的风格,
“我就想问你,你男朋友会不会性冷淡什么的,就拒绝那种深入接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