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的话,时间够用吗?
在床上还是在沙发上更舒服?
她去卫生间去了这么久, 一会回去,要怎么跟阮园解释?
正在她胡乱遐想的时刻, 冷红殊喘息凌乱地盯着他, 因为白简握住她的后颈, 就像拎着猫咪的后颈一样,已经拉开了她。
冷红殊盯着他, 眉眼间凝着一抹疑惑与欲求不满。
白简与她对视, 他在强迫自己, 慢慢地冷静下来。
一双清黑的瞳宛如深潭的水, 激烈的情绪在他眼里就像一颗投入水潭的小石子,涟漪散去,化开,再了无踪影。
冷红殊盯着他逐渐平静的眼神, 好像刚才的失控, 是他无意间犯下的,一个不应发生的错误,
冷红殊是能让他失控, 混乱,丢掉理智的, 但是显然,还没有到达一个, 能让他完全被欲望操纵的程度。
冷红殊不高兴了,她摆脸,看着他, 怨声载道,“为什么不做了?”
他静了一会,低声说,
“…我让你来当我的助理,不是来给自己满足私欲用的。”
冷红殊的第一反应就是不高兴,她耍了冷脸,撂下一句“不做算了”就离开了他的房间。
等出了头等舱后,冷红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要问他这句话的下文,
如果他不是为了满足私欲,不是为了生理需求,那他是为了什么才让她进了天娱,待在他的身边呢?
在她看来,白简会和她开始这段关系的最初目的,不就是为了满足欲望吗?
除了这个,还能有什么?
冷红殊想不到答案,即使她总是在索问,白简是不是喜欢她,但在她的潜意识里,却是下意识地觉得,白简对她是没有那方面的感情的,最多只是有一些因洁癖而生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罢了。
所以,她头脑单纯地思虑,如果白简十次有八次,对她能自制到这种程度,送到眼前了,他却不乐意做,这是不是说明,要么他不行,要么,他对她已经连私欲都快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