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有些控制不住,趁着手机现在还有信号,她打算撩一下他,
——你戴细边眼镜,穿成那样真好看。
——好看到,我想让你拿皮带,把我绑在床上。
两条消息发出去后,冷红殊熄了手机屏幕,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偏头轻咳了几声,
阮园在看乘客须知指南,也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反应,
时间过去,消息铃一直不响,冷红殊激动的心情也沉低了。
所有乘客都上了飞机,即将起飞的前几分钟,空姐最后再检查一遍每个人的安全带和私人物品,也提醒所有人,飞机起飞过程,手机需开飞行模式,不要随意下位走动,以免发生意外。
灯光暗下,冷红殊闭上了眼睛,第一次体验起飞的感觉挺神奇的,耳朵里会有嗡嗡的声音,鼻子会感到堵塞,身体也有坐海盗船时的悬空感。
过了这阶段,飞机进入稳定的平流层,这些不适的身体感觉才渐渐消失。
冷红殊睁开眼,机舱里,有人下位去厕所,也有小孩在走廊里来回地蹿。
阮园用小指钻着耳洞,又新鲜又好笑地对她说:
“你感觉怎么样,我刚刚耳朵里像被灌了水泥。”
冷红殊:“还好。”
阮园念念叨叨着。
他们的座位是三人一排,身上绑着安全带,空间太小,也不能随意伸腿,周围的人还吵闹。她俩不靠窗,连窗外面的景色也被要睡觉的阿姨用隔板拉上了。
体验起飞的短暂新鲜感褪去,现在眼前只有乏味。
阮园视线落在走廊的尽头,眼含羡慕地喃喃自语:“也不知道头等舱里什么样?”
“我刷红薯,看有人坐头等,里面还能洗澡,睡觉,有密闭的房间。”
冷红殊听得心不在焉,低眼看着手机,开流量刷了几下也刷不出东西,她问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