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红殊盯了一眼某人的背影,意兴阑珊,“哦…”
果然,他还是工作最重要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冷红殊,红色,特殊。”
“我叫阮园。”
冷红殊:“咱们就这么站着?”
阮园:“正常,等明星拍戏,或者有活动的时候,我们就能找地方休息了。”
冷红殊:“哦…”
阮园:“我们今晚上要赶飞机去深市,你是不是今天入职的,还不知道。”
冷红殊:“不清楚。”
阮园:“我大前天进的公司,之前就安排了今天有外出行程。”
冷红殊挑眉,“那我的机票…?”
“你的机票现在买,阮园教一下她。”
白简不知何时谈完了选片的事,他认真且正经地向她们传达了工作指令。
冷红殊抬眸和他清冷的眼瞳对视,该说不说,他戴细边眼镜真他妈涩爆了,这一身风衣皮靴,斯文败类的do感拉满。
冷红殊知道工作场所很不应该,但她的
脑袋里,还是蹦出了这句话,
——请用皮带把我绑在床上
嘶,如果这是在家里,他这样穿,她真恨不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