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简有点无奈,轻然嗤笑一声后,念她是个变态。
很多时候,都不是他要绑她,而是她自己要求。
白简起初不理解,但也会照做去满足她。
冷红殊也不是喜欢s/,而是更喜欢把主动的权利给他。
她好奇他的一举一动,白简那样性冷淡的人,会怎样调情,怎么做前戏,怎么样去让她舒服。
他的欲望与粗暴,温柔与克制,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,能展现到何种程度等等。
冷红殊的视线在他身上一寸寸地巡视,他冷白的皮肤没有留下明显的情爱痕迹,
冷红殊和他邀功,
“快夸我一下,我今晚都没咬你。”
白简:“真厉害…”
冷红殊:“切,你再看看你,我身上都是印子。”
白简其实不爱在她身上留痕迹的,偶尔不小心留下的,也很少。
今晚上是为数不多的例外,她的腿,脖颈,后背,都有不少他吻过后留的红痕。
冷红殊严重怀疑,他就是被今天的事情刺激到了。
冷红殊撑起手肘,懒倚着下巴,薄薄的被单从她雪白的后背滑下去,完美凹陷的腰线像蛇的腰肢,柔美纤细。
她盯着他看,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。
“对了,你明天几点走?还有拍摄工作吗?”
他说,“明早七点的拍摄,我五点走。”
冷红殊看了眼时间,凌晨一点半,她不知为何幸灾乐祸,笑眯眯地低喃,
“那你今晚没几个小时睡觉了。”
“不如…干脆我们通宵吧。”
她说着,俯身贴上了他的胸口,柔软水嫩的与他结实温热的身体劈头一碰,就像水滴进了烧热的油里,噼里啪啦的热意在身体里叫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