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用湿哑诱惑的嗓音去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,像是获得了武器。
他会因此而兴奋,体温升高,咬她的唇与脖子,冷红殊乐此不疲。
直到感受到腿部的痉挛,与某些部位的湿漉胀痛,她才会咬唇静止停下。
……
一张床。
她趴着,脸颊潮红,贴着床单,眼神慵懒疲惫地看着他。
两人盖同一张薄被。
他侧着脸,黑漆漆的眼瞳也看着她,眼神里强烈而平静的侵虐感包裹着她整个人,从裸露皮肤上留下的吻痕,到未裸露的皮肤上留下的吻痕,统统都在他的占有里。
冷红殊恹恹地,懒声说:
“你怎么不睡啊…”
在他长久无声的沉默盯视里,冷红殊缓慢地眨了下眼,
“我们今晚…好像有点疯狂了…”
她的手腕放在脸旁边,腕骨上被绑过的痕迹开始变深了,淤红的。
她皮肤太细嫩,稍微用点力就会变成这样。
冷红殊眼皮沉重,差一点快要睡着时,耳边传来他温哑的嗓音。
“下次不绑了。”
白简拿过她的一边手腕,轻柔地揉那一圈淤红。
冷红殊顿时又清醒了许多,心里面柔情万千,
“我心口也痛,你也给我揉揉。”
白简:“今晚不做了,别想。”
冷红殊笑,看了眼他的手,
“绑着有情趣,我就喜欢被你绑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