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朋友圈广嘛。”
修长冷白的指节捏着白瓷茶杯,好看得像精雕细琢的玉石,他声线温润,明知故问,
“今晚,你还去找朋友玩么。”
冷红殊抱着他的手臂,很自然地软在了他身上,笑眯眯地喃,“当然不去了,你来了我要陪你嘛。”
“哦对,我要打电话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她摸出手机,站起身,刚要走。
一股力牵制了她的脚步。
回头一看,是白简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指尖凉凉的,手心热,奇异的温差让冷红殊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
“就在这里打吧。”
他眼瞳如深澈的潭水,沉寂清润。
冷红殊明白,他是在疑心她。她现在要是不打这个电话,白简能怀疑她到进组拍戏杀青。
冷红殊坐下来,拨通了电话,心里祈祷发胶哥能别提到酒吧这几个字。
“喂?你刚说…”
冷红殊趁他还没讲出别的话,赶紧打岔道,“喂,许漾,我今天就不去了,我身体突然有点儿不舒服。”
“啊?”
这个“啊”字的问号音甚至还没拐完,冷红殊动作飞快,啪地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“好了,我打完了。”
白简低头,悠悠喝了口茶,也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
过了几秒,搁在茶几上的电话又响了,是发胶哥打了回来。
冷红殊刚要给他挂断,白简手腕落下,拇指轻轻一滑,通了电话。
没等她开口,许漾的嘴就跟机关枪似的,突突直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