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认真请假,要跟丽姐再说一声,她那边要走请假条才行,不然老板回头倒扣工资。”
冷红殊:“……”
看来这次是瞒都瞒不住了。
简单应承后,电话再次终断。
冷红殊老实和他坦白,“我出去兼职的。”
她没有直接了当的说是什么兼职,许漾在电话里也没有提。
但这通电话中隐约入耳的嘈杂音乐声,以及冷红殊这一身打扮,白简不难猜到她要做的兼职是什么样的工作。
她骗了他。
白简眼神冷了几分,沉声跟她说,
“你缺钱可以直接找我要,不需要打工。”
实际上,在他俩交往的时间里,白简没少给过她钱,即使这段床伴关系是她先主动求来的,他对她照样大方。
不过,每一笔钱给到她,总有个名头,有时是过节过生送她当礼物,以万为单位。
但冷红殊缺的那笔钱,不是几万而已。
而且,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脆弱冰冷,如果再掺入这么大额的金钱来往,冷红殊会觉得,某些她想要的感情,就再不会有了。
“床伴可以这样找你要钱吗?”
“那你不成嫖客了,这是犯法的。”
她这样问,白简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复,他陷入了短暂的思考。
他的钱可以给她花,但要说这是嫖,他觉得又不那么恰当。
冷红殊:“…情人不该管这么多的,白简。”
她的言外之意其实是,想和他进一步发展,到情侣,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