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秦映夏说要来接他, 按照正常时间, 她应该已经到机场了, 无论如何也会跟他知会一声的。
许廷州拨了秦映夏的电话过去,嘟嘟嘟的声音从耳畔响起,等了十几秒, 没人接。
他倏然皱起眉头。
而坐在他旁边的许西闻见状, 问他:“怎么了?”
许廷州急促道:“秦映夏电话打不通。”
话落,他又拨了韩斯年的电话,那边很快接听, 许廷州直接省去了寒暄,拧着眉头直直开口:“秦映夏怎么了?”
——
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破铜烂铁的生锈味, 还有一股不可描述的油腻味道,四周都是围墙,只留下一扇铁窗照进来为数不多的带着灰尘的光线, 一把椅子的不远处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大水桶,地面上随意倒放着
几个啤酒玻璃瓶,和一些乱缠的黑色水管, 更远一点还有一桶刚刚吃完的泡面,和散落的一串绳子。
秦映夏转醒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而秦映夏就坐在那把椅子上,她的嘴巴被黄色的宽胶带封着, 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两侧,双手被禁锢在身后,手腕处应该是绑着很粗糙的麻绳,让她的腕骨有些钝痛,双脚也被绑了起来。
动弹不得。
秦映夏扫视了一下四周,没看到有人。
在她缓过神来的那一刻,眼泪夺眶而出。
但是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被绑到这里。
家庭原因,秦映夏很少与人产生冲突,所以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