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映夏流着眼泪,双脚用力跺着地面,终于招来了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,戴着黑色棒球棒的魁梧男人跟在衣冠楚楚的男人身后,尽管是在这种恶劣环境,前面男人的穿着依旧干净利落,却也能看出不再年轻。
“秦小姐,当真好久不见。”前面男人如是开口。
秦映夏闻声抬起头,看清了男人的脸,但她对这张脸非常陌生,好似不曾见过。
她的嘴被贴了胶带,只能闷哼。
下一秒男人给了后面棒球帽男一个手势,棒球棒男上前几步,撕掉了贴在秦映夏嘴上的胶带。
胶带的粘性太强,粘掉了秦映夏嘴唇上的一块皮肉,她在无人在意的时候嘶了一声,鲜血肉眼可见地浸了出来,秦映夏自己也嗅到了血的腥味。
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认识我?”秦映夏强装冷静,却还是能清楚地听见她嗓音的沙哑与声音的颤抖。
“我是谁,这不重要。浦西名门秦家千金秦映夏有谁不认识。”男人点燃了一支烟。
烟雾缭绕升起,在昏暗的环境里看得更加清晰。
“但是你丈夫,xy的创始人,许廷州的名声好像更大,或许,我应该叫你许太太。”
秦映夏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男人:“许廷州是我丈夫不假,但他不是xy的创始人。”
男人轻嗤:“你还真是天真,看来许廷州把你保护得挺好啊。”
秦映夏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。
很快,男人悠哉悠哉地向秦映夏陈述了一个事实:“xy的创始人从来不是韩斯年,韩斯年不过是许廷州的一个枪手,你们都结婚了,他居然还不肯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