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廷州抬头对上秦映夏的眼睛,轻“嗯”了声,随即坚定地回答:“很重要。”
他没解释更多,他压根没想让秦映夏知道这回事。
不过因为秦映夏的这句话,他也再次确定,她没有看到戒指里面的刻字,不然那句话她是无论如何也是问不出口的。
秦映夏闻言顿了顿,几秒钟之后才低低“哦”了声,想起她进来的目的,提醒他:“吃早饭,奶奶已经做好了。”
他们默契地谁也没有提夜里发生的事情,就这样一起走出了房间,坐到餐桌前吃起早饭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,已经开始了芳疗法,秦映夏就不想停下来。
她每隔一天都会帮许廷州做一次,这样可以减少他对药物的依赖,长期摄入精神类药物对身体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。
许廷州也没有拒绝,但他要求,不碰腰不碰手。
秦映夏意会到许廷州的意思,便答应了。
除夕前一天晚上,他们在餐厅吃饭的时候,卢萍给许廷州打来电话:“廷州,你跟映夏明天记得回家来,除夕呢,得吃团圆饭。”
许廷州没有立刻答应下来,而是看向对面正在吃饭的秦映夏,她手里拿着筷子,面带笑容地夹着菜。
奶奶在这,如果他把秦映夏带回家,那奶奶就会是自己一个人。
除夕是该吃团圆饭,但是他们走了,谁跟奶奶吃团圆饭呢。
许廷州应着母亲:“再说吧,不一定有时间。”
卢萍不理解:“除夕你们还去干什么,往年你也都是回家的呀,这是你们结婚的第一年,应该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