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廷州闻声抬起头,把戒指戴好。
秦映夏在他身上来回摩挲,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在被什么东西侵蚀,不太能清楚地辨认秦映夏的手到底处在何处,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摘下的戒指,更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戒指里面的刻字,不过看她那副轻松的样子,应该是没有看到。
凭他对秦映夏的了解,要是她看到他戒指内侧的刻字是“秦映夏”的时候,她早炸毛来质问他了,而且肯定不是感动的问,而是厌恶嫌弃的问。
“秦映夏,过来。”
许廷州叫她。
“干什么?”
秦映夏不明所以地踱步过去,只见许廷州捏起了床头柜上的另两枚戒指。
都是她做芳疗前摘下来的,一枚是许廷州花5个亿拍下来的,一枚是她在卡地亚专柜买的经典款对戒。
秦映夏走到许廷州旁边的时候,他坐了起来,上半身早就套上了长t恤,不至于让她在大白天的就看到许廷州健硕的身体了。
说实话,如果夜里不是为了芳疗,她还想摸一摸,毕竟手感确实不错。
下一秒,许廷州就抓起了她垂在身侧的手,将两枚戒指分别套在了她的手上,像她之前戴的那样。
左手无名指戴着她刻过字的卡地亚戒指,右手无名指戴着那枚天价鎏金戒指。
而许廷州的手上也是两枚,他们戴的都是一样的手指部位,他那枚简约的银色指环依旧套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。
秦映夏收回手,没忍住问:“许廷州,你的那枚银色戒指对你来说很重要吗,我们当初谈恋爱的时候你都不肯摘掉。”
她帮他取下来的时候,只发现经常佩戴戒指的缘故,他的手指尾端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戒指印,也比其他的皮肤颜色要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