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在床上, 秦映夏没有丝毫睡意,眼睛睁得浑圆, 她有些担心,也有些好奇:“你打算怎么演?”
黑暗里,许廷州依旧是那副睡觉的姿态, 将自己的手臂压在头下。
本就寂静的房间回荡着秦映夏像猫一样发出的细小声音,惹得他心痒痒。
“不知道。”许廷州淡淡道。
秦映夏轻哧:“你都不知道怎么演,就先规避风险?”
“这不是最基本的吗?”
“……”秦映夏懒得跟他掰扯, 最后只警告他,“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”
许廷州揭过这个话茬, 他刚刚预想了一番场景,现在跟秦映夏商量:“你明天有事儿没?”
秦映夏丝毫没有耐心:“干什么?直接说行不行?”
许廷州从床上坐起来,被子被他的动作掀起来一些,有风钻进秦映夏那侧,她感受到一丝凉意,皱了皱眉: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“……”许廷州将自己那侧的灯打开了,盘腿坐在床上,“不是想知道怎么演吗,我跟你说说我的想法?”
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想让青姨早点走了,那干脆就利索点,一步到位。
不提前跟秦映夏串通好,万一她做出点什么过激的举动,适得其反就不好了。
秦映夏见状,也坐起来,跟许廷州一样的姿势,但她裹了被子在身上,“你说吧。”
——
翌日清晨,秦映夏从睡梦中悠然转醒,身边早就没了许廷州的影子。
她洗漱好,穿好衣服走出房间,看到许廷州正坐在沙发里抱着sur顺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