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执着的样子,秦映夏认真解释:“你爷爷你爸你哥给你嫂子多少股份,多少票子,多少房子,那是他们的,跟我们没关系。而且在秦氏,我也没有多少股份啊。”
手里股份多,责任就大,想离开也不容易。
秦映夏对现在这种状态挺满足的,秦氏的事情她不用太上心,就有大把的时间留给原夏。
在她心里,原夏比秦氏的股份重要得多,因为原夏只属于她。
许廷州已经把转让书再次翻到了最后一页,随即漫不经意地“嗯”了声,“这是我的,跟他们也没关系。签吧,难不成你嫌钱多?”
笑话,谁会嫌钱多。
大致翻阅的时候,秦映夏注意到是7,许廷州作为许氏根正苗红的继承人,怎么说也不能只有这么点吧。
秦映夏跟他确认:“你确定,7呢,我这
人可抠门啊,给我了,你就再也要不回去了,离婚也不行。”
她都把离婚搬出来了,应该会劝退许廷州吧。
也确实看见许廷州神色怔了怔。
她以为许廷州会把转让书收回,可谁承想他却坚定地说:“嗯,签吧。”
行,那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了,许廷州决定的事,没有多少是后悔的。
不浪费时间,秦映夏拿过那支笔,拔掉了笔盖,在文件最后一页的被转让人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秦映夏不知道的是,那7就是许廷州在许氏全部的股份了。
签完之后,许廷州收了起来,还需要拿去做公证。
随即他坐在床边,身体后仰,双手撑在床上,全然处于放松状态,问她:“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