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喉间干涩难耐。
“半夜不睡觉,出来干什么?”
言语间,他灭了烟,抬手关上窗户。
“……”
闻及,秦映夏清醒了几分。
而他身上那股朦胧的孤寂感,也在他不咸不淡的漫不经心间荡然无存。
仿佛一切,只是她的错觉。
面对他呛人的言论,饶是秦映夏问候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,也立刻咽了回去。
瞪他一眼,转身去厨房倒了杯65度的热水。
软水入喉,舒服很多。
彼时,许廷州已经离开窗前,步入客厅中央。
夜微凉,秦映夏搓了搓胳膊,返回卧室。
她嗅觉灵敏,经过许廷州身侧时,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烟熏橘皮的味道,那是一种满目萧条的冷冽感。
秦映夏再次被冷到,油然而生一阵强烈的孤独瞬息。
仰躺在床,却再无睡意。
不知道许廷州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直到天明,他也没回卧室。
——
清晨,窗外灰蒙蒙的。
天气预报说今日有雨。
阿姨准备了早饭,却只见太太一人,她问:“太太,先生不一起用餐吗?”
秦映夏一怔,她怎么知道许廷州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