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试探他有没有睡着。
毕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困意也逐渐侵入她的大脑,只听得到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“嗯?”
一个喑哑低沉的回应,在房间里悄然绽开,惹得她心头一颤,困意也溜走几分。
和她一样,他并没有睡着。
至于他们没睡着的原因是否相同,秦映夏不得而知。
“你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吧?”
她带着小声的不确定发出疑问。
顷刻后,她得到一个回答:“稀罕。”
语气是那样的不屑一顾。
仿佛在他心里,对她早已没有任何兴趣。
秦映夏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在香薰的催化下,伴着皎洁的月光,沉静睡去。
半夜,她口渴,到厨房找水喝。
纸醉金迷的都市夜晚,依旧灯火通明。
恍惚间,她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到一个黑影和一抹猩红。
秦映夏以为看错,抬手揉揉眼睛,让视线更加清明,再次着眼看去,原来是许廷州站在那里抽烟。
他宽肩窄腰,轮廓精致,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细碎的月光,落下小片阴影,修长挺拔的身影在暮色里凛然笔直,却又怅然沉重。
他的手臂徐徐抬起,片刻后又再次垂落,只见一口白烟在朦胧的夜色中缓缓萦绕,缠出一种寂寞的弧度。
秦映夏就着夜色瞟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。
她不知道他半夜不睡觉在那里干什么,轻唤一声:“许廷州?”
慵懒软糯的声音堪堪传入许廷州的耳蜗,显然没睡醒,他转过身。
并不明亮的客厅出现一抹曼妙的倩影,她只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,站在那里,双臂自然垂下,似是有风吹进来,她的长卷发轻轻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