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钥匙已经提前拿出来,舒意摇了下手,提议:“我们一起吧?”
周津澈站在窗边,罕见地,这位从来温润如玉的年轻医生紧紧蹙着眉心,半晌,他推上玻璃窗,先问她冷不冷。
舒意纳罕地笑:“不冷。周津澈,你是不是逃避话题?”
周津澈说没有,可是垂在腿侧的手指捏得关节泛白。与她盈盈笑眼四目相对时,从意识到今夜都是源于一场美好误会的周津澈,终于在窒息中找到磅礴爱意的出口。
因为她的爱清晰而具体,包容又大方地接纳了他所有不堪又泥泞的心思。
他几近失控地走回来,吻住她的时候像要将她吞吃入腹,舒意身形不稳,差点摔了手里的潘多拉魔盒。
他一反常态的亲吻,又凶又急迫,恨不得下一秒世界末日,他们拥有同生共死的资格。
“对不起,我后悔了。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道歉,舒意没有追究,她今晚已经听了太多。
她双手捧着他的脸,注目了会儿他严肃神情,勾起一丝失笑:“周医生是复读机吗?除了说对不起,可不可以说我爱
你?”
周津澈立即:“我爱你,在我有限且短暂的生命里,我永远爱你。我是蔚舒意至上主义。”
舒意笑得直不起腰:“好土。”她扯扯他的手指:“不开玩笑了,你后悔什么了?我现在觉得你好像十万个为什么啊。”
周津澈单手抱起她,放回之前拆礼物的绒毯上:“很多。”他哑声解释:“你看到的礼物,全是我亡羊补牢的举动。对不起,我说后悔了,是我不该用某些东西困住你。”
舒意似笑非笑,她支起腿,裙摆堆叠到圆润饱满的腿根,浪似的纯白雪潮,脸上是既天真又妩媚的神情:“比如?”
喉咙咽得疼痛,他半跪着,将那个不算很大的匣子拦过来,用她的钥匙,轻轻地旋开了本就没有多少防盗意义的机括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揭晓谜底的前一分钟,舒意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动作,迎上他充满困惑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