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把美工刀放到身侧,语重心长的声音:“周医生,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公平?”
周津澈深深地闭了下眼,他之前对她的设想果然没有偏差。舒意有一双很会爱人的眼睛,也有一颗很会爱人的心。
她的手指微微一动,轻若飘羽地盖着他的手背,因为紧绷而促起的青筋,在她的安抚下渐渐趋于平静。
舒意空出的那只手,捏着一枚小巧迷你的烫金标签,上面挂着一串惊人的零和日期。
“12月23日。”舒意拖长语调,眼尾眯得审视和狭长,她言之凿凿:“这么仓促的礼物?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周津澈先生,你现在有五分钟的陈情时间。”
周津澈没有说话,定定地看着她。忽然别过她的手腕向前一扯,精确地咬住她的下唇。
没用力,小猫似地玩闹,舒意瞪大眼睛,搡了他一把。
她啼笑皆非:“说话,今晚不许有哑巴人设。”
周津澈贴了贴她的额角,修长指端斜斜拨过她的长发,拢到左肩,露出一小弯凌厉却好看的锁骨。
“我的错。”他讲:“那是pn b。”
“哦?”她意兴阑珊地挑起眉尾,澄明的灯光下,她的皮肤像剥了壳儿的荔枝,鲜嫩得简直能掐出水,笑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带着隐隐的胁迫:“那你的pn a是什么?”
周津澈比她高得多,她又以一个柔软轻松的姿态陷在他怀里,于是目光垂落,从她玉骨似的鼻尖到玫瑰粉的唇瓣。
长指充满欲念地捺了一下,唇珠饱满如舒展花苞,她张唇,莹白贝齿不轻不重地咬着他的手指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