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过澡的顺毛小狗,身上携着温暖干燥的气息,像焚烧后的香根草尾调,一点儿清冽但不透彻的苦。
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故意软着嗓音问:“周医生,坦白交代,你和我约会的时候有这么上心吗?”
“有、有的。”
果然过了小十秒才回答,他抓住舒意手腕,抵到唇边,垂着眼捷亲了又亲:“我都很用心。”
舒意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,她将他的整颗脑袋包起来,左右薅着摇动,周医生像个没烦恼的不倒翁,任由她搓圆捏扁。
“周医生。”
舒意把挂下来的卷发缠回耳后,她低头,温热唇息擦过他鼻尖,齿关调皮地咬了咬:“我发现你的后脑勺好圆,像一颗圆滚滚的龙眼。”
龙眼……
是什么特别不错的形容词吗?
周津澈很慢地眨了眨眼,她的吻从鼻尖落到唇角,细腻地吮着。
另只手抬起下颌,拇指和食指分别抵在颊侧,迫使他微微地张开口。
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扣在她后腰的后手不自觉地用力。
她配合地在他手心里融化,虔诚地闭起眼,任由他没有章法的亲吻作乱。
舒意撑着他胸膛,隔着薄薄面料,似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皮骨之下的心跳颤动。
她稍一用力,周津澈往后倒,她轻微地扯了下睡裙,一手推到白皙腿根的位置,横坐在他腰腹位置。
舒意声线蛊惑,她双手描着他腹肌纹理,肆意点火游走:“周先生,我们来玩帅气医生和美艳病人的游戏吧……”
她的手循序渐进地深入,指尖挑开英文刺绣的布料边缘,刚要挑逗,冷不防被他扣住手腕,然后一把拉了起来。
舒意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