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发湿了。”她说:“不吹干容易生病。”
吹风机和干发巾都有,舒意牵着他手腕,把他按到床边坐下。
舒意跪在他身后,膝骨陷入一片柔软,她手指伸进他的发间,随意地揉了几下。
“周医生,你头发好软的。你知道吗?”
他很慢地眨了下眼睛,想回头,舒意并指在他耳骨位置,将他扭头的动作重新抵了回去。
亲不到。
他有些挫败地低头,音色闷着委屈: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周医生为了见家长,已经失眠两个晚上。
衣柜里的所有正装搬出来,用了三个半小时上演“奇迹周医生环游宁城”,舒意一开始饶有兴趣地玩搭配,后来实在困得受不了,趴在西装堆里睡着了。
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被摇醒的某人含糊道:“真的。不过你不穿的时候最好看……”
最后参考了舒意对爸妈眼光的意见,剪过刘海修过鬓角,梳了背头喷了定型,衬衣长裤一丝不苟,棋盘格暗纹正装鞋,花了一个半小时和半温莎领带斗智斗勇。
出门前舒意把他按在衣帽间里亲了好久。
不由得再次感慨:
果然!
这个世界上,不能没有服帅役的男人!
吹好头发,她卷着吹风机的插线,收到床头柜的抽屉。
她踩着兔绒底的拖鞋走回来,周津澈的目光像点了及时跟随,脑门上仿佛浮起一个白色光标,她往左,他的眼神也跟着往左。
“怎么了?”她好笑问:“这么魂不守舍。”
周津澈拉住她的手腕,往自己身上一拽,她顺势栽过来,抬手绕过他脖颈,并着腿坐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