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……”他喃喃。
舒意轻笑,倾身上前,他抬起手,扣着她后脑,近乎失控地咬她下唇。
“周医生,你为我着迷的时候好漂亮……”
舒意眼睫轻眨,她伸手捻着他的耳垂,玫瑰粉的唇瓣移过去。
没有真切地吻上,而是交换温热唇息。
周津澈眼神涣散,他摇头:“漂亮不适合形容我。”
属于外科医生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她脚踝,很可怜地、用那双已经不太清明的眼睛,乞求地看着她。
舒意微微地笑,白色电光在脑海里轰隆炸开,他闭起眼,献祭似地仰起脖颈。
衬衣还好好地穿着,但是——
舒意歪着头,用一种非常单纯无辜的眼神,凝视着他。
漂亮的、堕落的、狼狈的、泥泞的。
没有见过的周医生。
脏了的周医生。
舒意随意蹭干净,单手托着腮。
周医生像极了一个发条玩偶,半跪在侘寂风的厚重地毯,还没缓过神,眼周到颈侧皮肤烧成一片绯红,青色筋脉没入衣领深处,崩溃地抽搐着。
过半分钟,他抬手扫过一盒纸巾,揉成一团叠在她脚心。
舒意抻直踝骨,看着他湿漉漉的、乌黑的睫毛。
“还好吗?”始作俑者天真地反问。
他掀起眼皮,尾音不对劲地发哑。
“……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