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周津澈属于天赋异禀,也许聪明人学什么都很快。
舒意咬着他侧颈,齿尖细密地啄,大腿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,不允许他修长的手指作乱。
干嘛突然那么凶!
舒意眼泪汪汪,掌根抵了抵,身前坚硬滚烫的男人纹丝不动,镜面却因愈发灼热的呼吸,蒙上一层迷离白雾。
“帮我摘了。”
舒意皱眉,一双猫儿眼湿淋淋的,没甚气势地瞪他一眼。
但还是依言,手指捏着冰凉镜腿合拢,小心翼翼地收在手心。
而她空着的另只手,无力地被他拿捏,游移到了从腰带抽起一截的衬衣下摆。
他反扣着她的掌根,顺着紧绷的腰腹肌理按上去,他埋首在她肩窝,低哑地喘了一声。
虚空中看不见的引线被星火点燃,某种滚烫炙热的感觉不容抗拒地冲上脑海,支撑这副身体的骨头仿佛被凌空抽走,她软下腰肢,闭着眼,很不争气地在他微微屈起的指节中一塌糊涂。
“我讨厌你。”舒意眼泪汪汪,嗔怪又娇气:“我这条裙子很贵的,你赔不起。”
周津澈心情总算好了一些,他用湿巾擦干净手指,又帮她整理好衣裙。
舒意气若游丝地靠在他怀里,已经不想多说什么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真心实意地道歉:“你太可爱了,有些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