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性感。
服帅役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
他闭了闭眼,眼周的红一直烧到了耳骨,然后又缓缓地着陆到优秀修长的颈侧。
“很喜欢逗我?”
舒意不接茬,眼眸明亮妩媚,却很坏心情地眯起。
他站她坐,居高临下但没有压迫,周津澈无奈地挑了一颗或许是甜口的草莓,她却抢先一步,攥着他手腕,手指贴着起伏筋脉细细地摩挲两下。
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唇边,一点儿粉嫩舌尖,沿着草莓轻轻地舔。
周津澈目光紧缩,喉咙干痒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偏过眼,一颗心在胸腔里跳砸得很急很重。
呼吸也乱。
另只手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桌角,手背撑起道道筋骨,明晰而昭彰。
舒意不轻不重地含着草莓,再含到他的指尖。
她喉咙浅,其实有些不舒服了。
周津澈注意到她的停顿,松手,咬了一口小尖儿的草莓跌落在地,咕噜噜地滚到沙发底下。
舒意露出遗憾的表情:“打扫起来好麻烦。”
下一秒,视线骤然天旋地转。
她被掐着腰抱起来,后脑贴着他宽厚修长的掌心,紧密不分地抵着墙壁。
舒意挑眉,自然地双腿回勾。
她多年自律,核心力量相当优秀,某短时间一度沉迷钢管舞,因此脚尖紧绷,稳稳将自己钉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