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乱讲。”舒意圆着一双眼儿瞪他,流露不自觉的娇媚:“我们关系很好,但不是那种关系。我解释过了吧周医生?”
“抱歉。可是蔚阿姨一直在替你相亲,没有考虑过蒋艋吗?”
这倒是新鲜角度,舒意咬着筷子尖,敛着蹁跹眼睫沉思。
“我觉得,相亲和结婚……是两件事。这样讲你可以理解吗?相亲只是扩大了交友圈,毕竟我妈不会给我介绍乱七八糟的男生,但是要走到结婚,那是相当漫长的一段路。而且我对蒋艋一直是弟弟的态度,如果你小时候也有一个成天让你收拾烂摊子的青梅竹马,多半很难喜欢。”
周津澈代入了一下“成天收拾烂摊子”的青梅是蔚舒意,那他应该会很甘之如饴。
舒意搁下碗,起身把杯盘收拾进银色水槽。
周津澈从回忆中醒神,按着她的手腕让她别动,自顾自地整理饭桌,自动洗碗机呼呼地运行着,洗好后,他拿出来再次放进消毒碗柜里。
舒意无事可做,细白指节轻轻搭着下巴。
他走回来,重新洗了蓝莓和草莓,装盘在一支透明玻璃碗。
舒意弯唇:“想知道这个碗的来历吗?”
周津澈把做饭时摘下的手表重新戴回手腕,修长手指一勾一挑,熟练地卡上暗扣,顺着她的话问:“请讲。”
她摘了一颗草莓,水珠掂了掂,在他明显意外的目光中从容地塞入他口中。
和成色不一样,有些酸。
小骗子草莓。
舒意软软地拉长了尾音,手指轻盈地点着脸颊,忽然收住了几分揶揄的笑。
“没什么来历。是品牌方的伴手礼,我觉得用来装草莓正好,周医生和我心有灵犀。”
周津澈冷不防,被她上下不接的情话噎住。
他单手撑着桌台,挽到手肘的衬衣袖口,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臂,青筋因为无所适从而紧绷。
很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