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澈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,不知道她脑补了些什么:“嗯。”
家里没有破壁机,何况榨豆浆工序麻烦,舒意掌心贴着玻璃杯,慌张地垂下眼,啜饮温热醇厚的液体。
“其实、嗯……也不必……”她磕绊:“我家里有新的。”
周津澈动作一僵。
他抿起唇,望过来的那一眼似有力道,生生将她禁锢原地。
“为什么会有新的?”他冷漠地反问。
舒意戳着金黄焦香的荷包蛋边缘,银叉细细地分下一小块,抬手喂入口中。
才咽下,他忽然阔步靠近,一手掌着桌子,俯身逼过来,剃须水的气味随着唇息温热地喷薄耳际,他犹嫌不够,另只手张开,虎口钳着她下颌,迫使她仰起脸。
“说话。为谁准备的?”
他不疾不徐地逼问,锁住她那双盈净漂亮的大眼睛:“蒋艋?还是别的什么人?”
她不习惯这样弱势的姿势,偏头一挣,他没有用力,她又怔了下,他的手腕悬在她鼻尖。
“缺块表。”她思路跳跃,莫名其妙。
周津澈的视线停在她脸上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欲盖弥彰地揉了下泛着薄红的耳骨。
“你误会了,和蒋艋没关系。”
她解释:“是康黛送的,她之前和某个男装品牌有合作。”
她乖乖地看着他,很真心地,不希望他为此误会。
“没有、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过去。我的每段感情断的一干二净,前男友分了就等于死了,这辈子除了给他上香不会有任何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