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周津澈觉得她很可爱。
小女孩。
她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,性格里有很容易感动和天真的一面。
舒意沉着气,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,小心翼翼地捏着两角,打开,丝绒展台横卧一支钢笔。
她得承认,出乎意料。
“钢笔?”她疑惑。
百达翡丽的纪念款,真的……太太太传统的款式,周津澈是从哪个拍卖行买下来的?
她翻看笔身,百达翡丽的工艺世界一流,细密如星文图的碎钻,鎏金色的镌刻,她手指按到一个微微凹陷的痕迹,舒意眸光轻动,眯着眼去看那行日期。
差不多,十年前。
舒意张了张唇,周津澈眷恋地看着,忽然倾身向前,在她唇边印了个点到即止的亲吻。
她的卷发发质很好,指尖轻盈地拂过,柔顺乖巧地从她肩前垂下来,又被他轻轻地挂到耳后。
“喜欢吗?”他轻声问。
舒意还是有些呆,她指腹描摹,呆得好可爱:“我说实话,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我钢笔……什么意思呢?”
周津澈勾唇:“我十八岁确实不会讨女孩子欢心。喜欢一个女孩子好久,到最后,她连我的名字也没有记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