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窗期太久,她在节节溃败中想起换气。
周津澈贴着她颈窝,难耐地又喘一声,声线低哑暗沉,鬓角和唇际渗了不明显的薄汗。
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狠,他拇指用了巧劲,她像溺水时微弱地呼吸,眼睫湿漉漉地看着他,轻易勾起阴暗面的劣根性。
“张嘴,舒意。”
舒意一只手刚抬起落到他肩膀,立即反客为主地被他紧扣。
掌心汗意潮湿,指缝交叉指缝,卯榫结构般的天生一对。
她不得已折过颈,后腰倾软,像一段温柔而有锋芒的下弦月。
情热在彼此周身缓慢腾升,他的手绕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身,那么软,那么细,轻轻一摁,紧咬的贝齿泄出一两声痛吟。
周津澈屈腿坐起,上半身完全笼罩她。
舒意挣了一下,被他单手按到头顶,另只手温柔地垫到她脑后,退开些许,呼吸却像两条纠葛不休的小蛇紧紧缠绕,他笑了笑,眼尾蕴着难以忽视的绯红。
“给我点说法,嗯?”他闭起眼,耳骨红得昭然若揭,湿着热汗的鼻尖轻轻碰了下她唇角。
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中不受控地颤抖,开口时浓上娇声娇气的鼻音:“送我花代表什么呢?”
她撑起身,想往后退,可退无可退,彼此目光交织,湿得像一个朦胧的梦。
“代表……”
他要说,舒意忙挣开他,掌心叠着掌心去捂他。
周津澈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