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澈肩膀顶开楼下玻璃门,他站在电梯门前,习惯性抬手刷卡,下一秒,手指把门禁卡怼到风衣口袋深处,他匀速呼吸心情,努力平定愈烧愈烈的耳根热意。
“我在楼下了,你能帮我开门吗?”
“稍等,我现在下来。”
二次通话以她率先挂断作为结束,他神情严肃冷峻地看着液晶显示屏,从二楼到一楼不过几秒钟。
叮——
舒意站在电梯里,伸手抓了他一下:“进来。”
剪裁考究的风衣版型挺阔,勾勒宽肩窄腰,他脚步撞了下,手里握着的咖啡险险洒出来。
下一秒,舒意扬了尾调:“周医生早上好,你今天不戴眼镜?”
周津澈下意识伸手一扶,糟了。
出门太急,顺手给搁到了玄关上。
他侧开目光,声音含糊:“嗯、嗯,可能落在车上。”
匀净光洁的金属墙壁映出他蔓延薄红的耳际,衬着黑发格外明显。
舒意心情很好地眯了下眼,她还没来得及化妆,揭下面膜时重新洗了把脸,眼睫浸着湿漉漉的乌黑。
“昨晚我一直给你打电话,是不是没睡好?”她关切地问。
周津澈耳根更红:“不会,你睡觉很安静。”
舒意挑眉,奇异地笑:“好吧,但我总觉得周医生和丢三落四这个词语不相干。你吃早餐了吗?我刚在烤吐司。”
他们都有喝咖啡的习惯,早餐则是记一顿吃一顿。
“还没有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