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信鸽悄悄飞了回来。

卓静晚在房内忐忑不安,不时在窗边张望着什么,门外的把守依旧严密,但已经是深夜,人都有疲惫的时候,此时侍卫们已经昏昏欲睡。

终于,信鸽停在了窗前,没有人发现。

卓静晚做贼一样取下信件,久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
等她看完了那寥寥几句,一颗心更是直接放到了肚子里。

她知道和太子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,但不同的是,她已经心有戒备,不会像前世一样再全心全意地相信他。

与他合作实属无奈之举,若非温绍将她逼到了绝路,她绝不会出此下策。

温绍,这可怪不得我。

借着昏暗的灯光,卓静晚开始作画。

按照她和太子的交易,她帮太子拿到虎符,太子救她出去。

只要能先逃出这个地方,她将不惜一切代价。

卓静晚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,眼神更加坚定。以温绍的状态,他要报仇,肯定要和太子对上。

呵,区区一介莽夫,真以为自己手握一半兵权就无敌了吗?

也就是现在,他刚凯旋有功,皇帝不好开口罢了。

这件事,她前世已经做过一次,她利用花言巧语,哄得温绍将虎符拿给她看,她趁机掉包。

这次她是没有这个机会了,但对温绍书房的构造,她了然于胸,虎符放在哪里,她也是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