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静晚将图画好,并附上将军府侍卫巡逻的路线,招来信鸽重新放飞。

心里只希望太子能靠谱一点,将她救出去。

“原来打得这个主意。”

温绍把玩着手上象征军权的半边虎符,随手将之收进了空间,随后又翻出一枚大差不差的,放进原来的位置装好。

也不知道太子愿不愿意将她一起带走,要是不带走,岂不是没有好戏看了。

第二天晚上,夜里静悄悄的,唯有几声蝉鸣,以及屋顶上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
人影避开守卫,轻轻打开书房的窗子,令人惊喜的是,这窗子竟然没关严实,不禁让来人暗自发笑。

另一边的大树上,温绍的身影隐匿在上面,喃喃道:“竟然只来了一个人,看来我还要帮女主一把。”

“来人,抓刺客!”

卓静晚在房中焦灼地等待,外面所有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神经的紧绷。

直到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抓刺客,卓静晚只听得外面由近及远的脚步,一颗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。

她悄悄将头伸出去,发现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
没有温绍派来监视她的侍卫,也没有太子派来接引她的人。

静得让人发慌。

卓静晚讽刺一笑,对于这个结果,意外吗?难受吗?

不意外,但很难受。

前世的经历告诉她,太子不需要一个嫁过人的女人,那段感情被他视为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