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粗鄙而直接,却很是有效。

他并非正经的军阀出家,但在这乱世,有能力有手腕有机遇的人,就能收获别人的尊敬。

无论这尊敬中,是畏惧居多,还是真情流露更甚,这并不重要。

“是内部的奸细,还是外部的?”

温大帅问道。

内部,那就是其他军阀派来的,外部,呵,那就是那些不死心的洋人养在中国的内应。

从1840年至今,敌人从小培养汉奸数目已经不容小觑了,这个国家,从根上就已经被他们腐朽了。

“大概率是内部。”温域冷着一张脸回答,“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,确定是骆飞仰的人。”

骆飞仰的地盘和温大帅的地盘比邻而居,这些年来有过军事往来,也有军事摩擦,这不,两边前些日子就因为北边的那座矿山起了冲突。

矿山在两边的交界线上,两边商量着一起开采,骆飞仰却非要以他们占地更多为由,贪心不足,妄图拿到所有的开采权,而温大帅这边怎么可能放过嘴巴的肥肉,自然是不愿意松口的。

温大帅眼底闪过一丝暗光:“好好查,不要打草惊蛇了,到时候我们将证据甩骆小子脸上,看他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争!”

温域点头:“是。”

温绍也跟着:“是。”

温大帅看了温绍一眼:“小绍也长大了,知道给家里分忧了,你就先跟着你哥干,先把这案子结了再说。”

“放心吧爹,保管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温绍保证道。

整合了一下手中的情报,又顺着之前邓博雯出没的地方找了一些蛛丝马迹,真就让他们找到了突破口,虽然没那么快找到对方的老巢,但又抓到了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