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来救,说明她在组织里有相好的同党。

姐妹?还是男人?

温域又不动声色地试探下去。

这个时候,就算是说错了也没什么,对方已经疼得精神涣散,根本无暇思考什么。

温域试探的话就像触发她身体反应的机关一样,说错了没有反应,说对了却能让她无意识地给出信号。

温绍亲眼目睹了这场刑讯,心中对温域生出由衷的佩服。

大概一个小时之后,温域叫了停,旁边负责记录的人,已经将这关键的人物信息、以及旁敲侧击出来的另一些信息整理了一番,交到温域的手中。

“哥,你好厉害。”

温绍凑过来一个脑袋。

温域带着白手套的手揉了揉他的头:“再厉害也没有你厉害,你哥我第一次看见这场面的时候,可没有你这样的淡定,看来,我已经不能将你当小孩子对待了。”

“我已经二十一岁了,本来就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温绍努努嘴,“哥,无论有什么繁重的压力,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承担。”

“嗯。”

晚上,温大帅应酬回家,也知道了这件事情,手中的旱烟杆顿时就被他扔在了地上,大掌一拍桌子,发出砰地一声响:“这些人,手伸得太长了!”

他生气的时候,脸上的那道伤疤扭曲着,更显狰狞。

与温域的不动声色不一样,温大帅的凶悍是流露于表面的,一旦生气,那模样动作就像要吃人般,让招惹他的人胆寒。

此时,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——“信不信老子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