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来得强烈、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。

在路上,温域就从手下口中听说了事情完整的经过,他对温绍的身手也很疑惑,因此没有阻止两人的对话。

见邓博雯不说话,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,温域也没有追根究底。

疑惑是一回事,但这么大的弟弟了,有点秘密也是正常的。

温域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很端正,他看向前方的目光中仿佛裹挟着刺,例行公事给刑架上的人下了最后的通牒:“说?还是不说?”

邓博雯死一般沉默。

温域轻笑一声,并不友好:“那就十大酷刑,一个个来吧。”

身体上的疼痛,总会超越内心那份坚持,这就是刑讯的意义所在。

审讯的手段,林林总总说起来其实也就那样,最主要的是,要如何把控受刑人的心里,在之身体最为脆弱的时候,给予她心灵上最为沉重的打击。

“你的坚持有意义么?”

“棋子罢了。”

“只要你说出更多的信息,我可以保你不死。”

“你的家人在他们手上么?只要你说出来,立了功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
“你猜,会不会有人来救你?”

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死鱼一样的眼睛微微动了动。动作幅度很小,但被温域敏锐地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