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小心提议道:“王爷,关于那信任国师祈雨的事,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所动作。”
摄政王语气稍有些不屑:“何必波折,待他求雨失败,再砍了就是,他又不是死的第一个国师了。”
众人知道他不信这些,但他们信、很信,于是便七嘴八舌地谏言:
“王爷,切不可疏忽大意啊。”
“小皇帝为了他,连‘罪己诏’都搬出来了,可见他对那温绍能力的信心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“王爷,您不妨再仔细想一想?”
摄政王转动了一下右手的扳指,被他们吵得有些烦躁,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些老家伙话这么多:
“那就提前杀了,我倒是要看看,那能掐会算的国师大人,能不能先算出自己的命。”
他看向席间其中一人,那人很明显是干惯了这种勾当,摄政王一个眼神,他便会意:“是。”
“办不好,提头来见。”摄政王按照惯例说完这句话后,便起身离开,走到门外,他问自己的手下:“纪小姐今日干了什么?”
……
是夜,月黑风高,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进入了国师府,绕开皇帝特地派来保护温绍的人马,往其中一间屋子悄然靠近。
靠近了那扇窗户,黑衣人小心地在窗户上捅出一个小洞,然后将一根细细的竹竿伸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