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么大的宅子住三个主人家,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,不过,该享受的绝不含糊,立马拎包入住。

温父温母看见这宅子的第一感觉……呃,绕晕了,有点想吐。

又过了一天,温绍将自己算出的黄道吉日交给了皇帝,皇帝立马就在朝堂上宣布了这件事情。

嗯,温绍也在下面,不过由于盛朝对国师的尊敬,他是坐着的。

温绍:感谢开国国师打下的椅子。

此刻温绍和摄政王一左一右的坐着,像是守护神一样。

当然,其中一个是守护神,另一个就是瘟神。

“瘟神”听罢,眉毛一挑:“皇上有时间听信这些小人谗言,不如多思考一下赈灾良策。”

“堵不如疏。”温绍淡淡开口,“现在有再好的赈灾策略,也比不上一场甘霖的恩赐。”

皇帝点头赞同温绍的话:“国师说得对,朕愿为国师做担保,若求雨不成,朕愿写‘罪己诏’。”

摄政王轻哼一声,狭长的眼睛瞥了一眼温绍,随后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,那模样姿态,就像是看见了后辈胡闹,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
皇帝恨极了他这漫不经心的神态,气得胸口不断起伏,一场早朝就这样不太愉快地度过去了。

早朝之后,摄政王就带着他的党羽开了一场会,只是他有些心不在焉的,脑子里老是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脸庞。

“王爷?王爷?”小心翼翼地呼喊打断了摄政王的思绪,他看向叫他的人,声音冷淡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