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滦冷静地听着。
等着吧,如今你们笑得有多放肆,三天之后的脸,就会被打得啪啪作响。
……
时间很快就来到三日后。
“人还不少。”温绍掐着午时最后一刻赶到,潇洒的张开扇子摇了摇,人群自动散开,为他让开一条道路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,保驾护航,架势十足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。”
牧滦目光阴沉,说出来的话像凝结了一层冰霜:“温绍,能让我等的人不多,记住你此刻的感觉,这将是你此生的巅峰。”
温绍轻蔑道:“胡言乱语。”
“手下见真章。”
随着裁判的一声开始,二人相对而立,一人持枪蓄势待发,一人拿着折扇,吊儿郎当。
“你的武器呢?再不拿,待会儿可就没机会拿出来了。”牧滦扬了扬下巴。
温绍则挥了挥自己的折扇:“这不就是?”
牧滦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:“你敢瞧不起我?”
温绍使剑,一手剑法出神入化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如今他不拔自己的佩剑,却用折扇羞辱自己。
那折扇品质上乘,周身却一丝灵气也无,明显只是一个普通的折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