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没什么值得我瞧得起的地方。”温绍展开折扇,扇了扇风,一字一句皆是轻视。

“呵。”龙凡柔此刻在台下冷笑,心道:

这温绍真是目中无人,井底之蛙,愚昧狂妄。真以为自己能凭着修为的压制稳操胜券呢?

殊不知,死在牧滦手上的神灵境一重修士,不知凡几。

等着吧,他会为自己现在的轻视付出代价。

牧滦将长枪背负于身后,尖锐的枪头划过地上,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印。

笔试台的石板是用特殊方法炼制而成,其坚硬程度不亚于一般法器,能轻易在上面留痕,可见他的长枪并不是凡物。
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现在拔剑还来得及。”牧滦说道。

“啧。”温绍把弄着手中的扇子:“废话真多,到底还打不打了?”

牧滦咬了咬牙,心中杀意顿起,但他心知对于温绍这种骄傲的人来说,废了他比杀了他更痛苦。

于是他收敛了心中的杀意,将枪收了起来。
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占你便宜。”

见了他收枪的动作,台下顿时一片嘘声。

“怎么回事,人温少主不拔剑,是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,他竟然还敢逞强?”

“不是吧,这哥们这么拽吗?”

修行之人耳聪目明,牧滦将台下的动静听得清楚,冷哼一声,浑身气势终于不再收敛,衣袍闻风而动。

“怎么回事,他的威压,好强……”

“这竟然是一个神秘境九重的人的气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