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龙凡柔咬了咬唇,他竟然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,明明当初她随着长辈来此时,他还一幅翩翩公子的模样,让她觉得还可以。

若不是遇见了牧滦,可能她真的会和他共度一生吧。

现在一看,正是幸好!

“怎么,没话说了?因为都被我说中了是吧。”

龙凡柔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,因为她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点,温绍所言,也确实是事实。

牧滦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受这种委屈,指着温绍的鼻子喝道:“一派胡言,胡搅蛮缠,胡说八道!三日后正午,我在城中心的比武台上等着你,希望你到时候嘴皮子也能这么溜!”

“行啊,本少定会赴约。”温绍漫不经心地想着,到时候他不仅要嘴皮子厉害,还要将牧滦现在指着他的手指,给砍下来。

“柔儿,我们走!”牧滦便又趾高气扬地揽着龙凡柔的腰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
老管家忌惮地看了一眼跟在牧滦身后的护道人,然后凑过来对着温绍低声说道:“少主,您真的要去赴约吗?”

温绍理所当然地:“自然,既然已经应下,哪有反悔的道理,否则不是落了我温家的脸吗?”

“可是……”老管家皱了下眉,有些担忧,“那人虽说只有神明境九重,但他却敢主动约战于您,而且信心十足,老奴只怕他是有备而来,怕少主会着了他的道啊。”

“他身后跟着的那人,还是神主之境的高手,也不知道他和家主比起来,孰强孰弱,要不要请老祖宗出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