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?”温绍加重了字眼,看向龙凡柔,“这不是我那下了婚书,交换了信物,收了聘礼的未婚妻吗?怎么,这是找了个小白脸呐?”
“胡说!阿滦才不是小白脸呢!”龙凡柔一脸怒色,“温绍,我就直说了吧,今日我是来休了你的!”
“既然没有成婚,谈什么休不休的,怎么,难道你想与我早些成亲不成?”温绍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把自己也恶心得够呛。哪怕这女人再貌美,他说出这话的时候,都觉得自己是吃亏的那一个。
牧滦大怒:“死到临头还敢口出妄言!温狗贼,我就直说了吧,我此次前来,就是要和你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!是男人,就应下来,只会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?”
“要是输了,你就接下柔儿的休书!”
龙凡柔顿时一脸崇拜地看着他,纤纤玉手伸出来抚了抚他的胸膛,给他顺气:“阿滦, 我相信你。”
“急了?”温绍嘲讽道。剧情里不是很厉害的吗? 怎的一句小白脸就给气成这样?
牧滦冷哼一声:“你就说你敢不敢应下吧。怎么,你总不会是怕了吧?”
“怕? 本少从生下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! ”温绍趾高气昂,将反派的角色贯彻到底。
他冷笑着,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就像看什么垃圾一样,语气不屑:“若你输了,就地自刎,连带着这水性杨花的荡妇一起!”
还没等牧滦说话,龙凡柔就再次勃然大怒,气得胸口不断起伏,从牧滦怀里出来,怒视着温绍,喝道:“温绍!你说谁水性杨花呢!狗男人!”
温绍双手抱胸,睨了她一眼:“呵,在和我有婚约的情况下,和别人厮混在一起,你不水性杨花,谁水性杨花?”
“龙凡柔,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香饽饽吗?当初是你龙家为了一颗长生丹,主动将你送到我的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