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只要沾上楚月衫的事情,她就落不着好,只要她和楚月衫有了冲突,被要求退让的永远是她。

明明家人对自己也是百般宠溺,但只要有楚月衫在,他们就像着了魔一样,眼里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
楚欣愉告诫自己要不争不抢,哪怕那些本就属于她。

她希望她们两个可以和平。

但是她的退让,并没惹来楚月衫的理解,反而一直将自己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

她什么都得到了,而自己,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所,难道这都不可以吗?

某一天,她再次因为楚月衫的陷害被家人误会,顶着家人失望的眼神,她跑了出去,等待她的,是被突如其来的大汉塞进车里,后脑一痛,她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。

再次醒来,她被卖到了遥远的矿山,做着以前的工作,仿佛一切都回、归、正、轨!

回归正轨?

这样是回归正轨吗?

她是不是真的在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?

在每个难熬的夜晚,她都这样问自己。

但她没有得到答案,很快就因劳累而死去。

死后,她的灵魂竟然回到了楚家,看见家人在楚月衫的帮助下,走出了丧女之痛,看见楚月衫确认自己的死讯后,满意地笑……

恍惚间,她坠入一个黑暗的空间,有人告诉她,他/她可以扭转时光,代替她完成她的心愿。

她拒绝了。

代替,仿佛是她的禁词,触之则碎。

“我可以自己完成吗?”

“你身上怨气太重,无法再回到自己的躯体。”那个声音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