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会扒拉着眼前的东西不放手,眼皮子太浅!

“我的愉儿,真是受苦了……”楚母哀戚道,不由摸了摸她的手腕。

在他们抵达矿山之时,正巧碰见楚欣愉因年纪小受不住劳累,也看不见前行的希望,想要自杀。

尖锐的石头划破了她的手腕,周围都是刺目的鲜血。若不是抢救及时,他们一定会抱憾终身。

手腕上丑陋的伤口已经被去掉,那种要失去女儿的恐慌却依然萦绕着他们。

最后,楚欣愉自然没有去阁楼,相反,楚母做主,将阁楼腾了出来,以格外强硬的态度,将楚月衫赶了进去。

“要么去阁楼,要么离开楚家。”楚母冷脸的时候,也是十分有压迫力。

至于她的东西,阁楼放不下的,全部被扔掉,三楼所有的东西,她都重新为楚欣愉采买。

从前缺少的爱,她要一点点弥补。

“贱人!贱人!”楚月衫不断地骂着她。

楚欣愉柳眉一挑,态度散漫地用小指挖了挖耳朵,毫无形象,她压低声音:“词穷了?骂人都找不到词?”

“不管你对这阁楼满不满意,我对你现在的处境满意,但还不够满意。”

楚欣愉双手抱胸,微微抬了抬下巴,因为长期营养不良,她比楚月衫矮了半个头,但并不影响她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,处于主导地位。

“楚月衫,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。”

她耳朵微微一动,声音突然放高,语气柔和:“小衫,你在这里先待一段时间,等到爸妈消气了,就回三楼,我把位置分你一半。”

什么她的位置,那是自己的位置!

“滚啊!”在她的刺激下,楚月衫终于失去理智,双手在她肩膀上一推,要将她赶走。

“啊!”

楚月衫呆愣愣地看着她从楼梯滚下,耳边响起的不是楚欣愉的惨叫,而是楚母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