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帅是帅!”冯秀美若有所思:“但总感觉眼熟,好像从哪见过。”
“行了。”现在根本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,宋渔愣是打断,问:“拍的片子呢,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“在这儿。”
邹勇军俯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来,递给她。
宋渔接过来,迎着光线,皱眉细细打量。
冯秀美玩笑道:“你看得懂嘛?把我当你那些猫猫狗狗治呐?”
宋渔冷眼一横,她立马转头,跟隔壁床的大姐小声嘀咕:“我女儿,宠物医生,她们学医的,多多少少能懂点。”
大
姐附和点头:“是呢,反正比咱们强。”
片子上面其实看不出太多东西,宋渔收起来放好,又问:“手术日期定了吗?”
邹勇军说:“定了,后天晚上。”
“嗯。”宋渔在床位坐下,给冯秀美吃定心丸:“我看了,没什么大事,等手术做完,一个多星期就能出院了。”
语气轻飘飘的,好似根本没放在心上,仿佛刚才在楼道口火急火燎地人不是她一样。
冯秀美笑起来:“是吧,我也觉得没什么事。就是你邹叔太夸张了,非得把你给叫过来。”
说完,她转头看向窗外,发现天都黑了,于是催促道:“老邹,你快带他们出去吃晚饭。”
宋渔蹙眉:“行了,你快老老实实躺着吧,我都这么大了,不用你操心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。
或许人一病了,话就变得很多,冯秀美先问余宵的年纪,又问他在哪工作,后来聊到宋渔前段时间从上海带回来的糕点,说是味道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