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电话,余宵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。
一定很可爱。
他轻笑了声,听在宋渔耳中更觉得不好意思,于是说: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
余宵从冰箱里拿出瓶冰水,仰头喝了两口,压下身体里的躁动因子,边往书房走,边问:“你呢?关门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宋渔往门外看了眼,天气冷,路上行人不多了,她干脆起身:“马上了。”
“要回家了?”听到电话那端传来卷帘门震动的声音,余宵脚步一顿:“我去送你。”
“别。”宋渔赶紧拒绝:“我坐公交回去。”
从他家到医院,穿越小半个城区,来回折腾个什么劲。
更何况,宋渔并不想让余宵知道她现在就住在店里。
母女冷战,说出去多少有点丢脸。
电话那端的余宵并没察觉到异样,考虑到医院离她家确实不太远,就没再坚持,只叮嘱道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宋渔笑说:“你怎么搞得像我长辈似的,我又不是小孩儿了,真不至于。”
余宵突然正色道:“你在我这儿,永远都能当小孩。”
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笑容,发自真心的,不带丝毫杂质,如孩童般纯真,比阳光还耀眼夺目。
说这句话时,他的语气太过认真,宋渔微怔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正巧这时,有消息进来,曹特助提醒十分钟后有会议要开。
原本就该上午开的,但那时候他还在飞机上。
余宵不得不结束通话:“我还有点事,等会再给你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