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渔正巴不得呢,赶紧道:“你快去忙,刚好公交车来了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宋渔关了灯,回到休息室,一屁股坐在穿上,盯着对面看了几秒,忽然又站起来。
那束花就立在那儿,她把包装纸上的褶皱抚平,然后打开手机相机,换着角度拍了很多张照片,终于心满意足,去卫生间洗漱。
躺进被窝里,宋渔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,先给余宵发微信:【我到了。】
余宵还没开完会,回她:【好,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】
宋渔:【明天见,晚安。】
视线向上,忽然扫到“小白爸爸”四个字,宋渔打算给他改个备注。
点进去,手比脑袋快,直接敲了“陆思渊”。
顿了下,又改为“余宵”。
退出微信,宋渔切换到相册,端详着刚才拍的照片,觉得哪张都好看。
她想了想,单独新建了个相册,把照片全部都拉进去,终于心满意足。
住在医院的第七天,宋渔破天荒地没喊大黑来陪,却睡得格外踏实。
余宵追人的态度摆得很足,每天傍晚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,手中毫无例外地拿着一束花,还不带重样的那种。
宋渔也由一开始的紧张羞涩,转为坦然接受,有时候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在,她也会大大方方地接受对方投来的打趣目光。
杨柳酸死了,墙头草般迅速倒戈,自动化身说客:“姐,他都这么有诚意了,你就答应他呗。”
宋渔抱着花往休息室走,听到她的话只是笑笑。
以余宵这种攻势,说不心动是假的,更何况她本来就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