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踩在地面上的瞬间,宋渔突然感觉眼前的景物晃了下,她自知不妙,下意识闭眼。
预想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,倒是腰间多了股外力。
宋渔试探着睁开眼睛,笔直撞进余宵的目光里,幽暗的,仿佛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她像是被烫到了,仓惶移开视线,从他怀里退出来站好,轻声道谢。
余宵只淡淡地“嗯”了声,告诉她:“进去吧。”
“哦哦。”宋渔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
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黑夜里,余宵掏出手机拨出刚才没来得及打的电话,报上地址,吩咐司机:“来接我。”
宋渔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楼的,直到站在电梯里,才发觉忘记把衣服还给余宵。
电梯停靠16楼。
宋渔提前跟冯秀美打过招呼,说晚上要跟李希和胡成礼出去聚会,让她别等。
房子里静悄悄的,只留下玄关那盏灯还亮着。
宋渔脱了鞋,没着急穿拖鞋,俯身拎在手上,而后关掉玄关灯,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走。
回到卧室后,宋渔这才把拖鞋穿好,只是对肩上的外套犯了难。
她浑身都是酒味,外套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。
算了,明天起来后拿去干洗,等余宵去店里看小白的时候再还给他。
宋渔没再纠结,找了衣撑把外套挂在最显眼的地方,以防明天忘记,然后转身去浴室洗澡。
温热的水兜头淋下,带走了秋夜的寒凉,也消散了酒气。
洗过澡后,宋渔感觉好多了,最困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,她躺进柔软的被褥里却没了睡意。
正准备拿起手机刷视频,余光忽然瞥到挂在旁边的外套。
那人整天不是唯一就是夹克,打扮得跟个爱豆一样,实在很难跟西装联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