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渔想了想,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搜索网约车。
大概是晚上客人少,接单很快,系统显示司机只需两分钟就到。
宋渔还记得之前的乌龙事件,不太想让余宵送她,暗自盼望司机能赶在他出来之前到达。
可惜事与愿违,余宵很快去而复返。
宋渔突然感觉肩膀一沉,低头发现多了件衣服。
男士西装外套,面料柔软舒适,很薄,但很暖和。
带着之前在余宵身上闻到的木质香。
“不用……”宋渔下意识想脱下来还他,刚要动作就被按住了。
“穿着吧。”余宵说:“夜里冷,小心感冒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迈步向前,跟她并肩而立。
宋渔余光瞥到他低头翻手机,以为他要叫车,赶紧说:“我已经叫过了。”
果然,只见余宵动作一顿,又把手机收起来了。
没出几秒,网约车姗姗来迟。
宋渔抢先拉开车门坐进去,原本想说她自己回去就行,回头发现余宵已经坐进来了,到了嘴边的话又被迫咽回去。
报上手机尾号,车很快出发。
车里诡异的安静,只有导航里的机械女声不时响起。
宋渔转头看向窗外,街道上空无一人,路灯在视野里快速后退,光影模糊。
这样的场景对这座城市来说其实很少见,但她根本无暇欣赏,因为那股木质香存在感太强了。
车窗没开,密闭空间下,避无可避。
酒劲又开始上来了,宋渔感觉脑袋发晕,眼皮越来越重。
幸好酒吧离她家不算远,车很快停在小区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