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梢轻挑,走过去,细白手指勾起伞面,指腹蹭上浅淡薄灰。
闻也追过来,风把他前额刘海吹得凌乱,露出一双清隽标致的眉眼。
“什么东西?”她问。
他轻轻地咽了下,放慢脚步:“顾叔叔的宝藏游戏,恭喜你,你找到了。”
宋昭宁无语地摇头:“爸爸真的很有闲心。送给你,我不需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肃穆隆冬里,她穿一件奶白色的针织长裙,小皮鞋明净锃亮,长发跳跃着温柔月光。
她背着双手,说:“因为是你找到的。”
闻也不认同:“是你找到的,而我找到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她脸上的笑意加深,随手勾过耳侧长发,耸耸肩说好吧:“既然如此,你找到我了。这样可以吗?去拆属于你的礼物吧。”
宋昭宁收回目光,看着闻也离开的背影。
十分钟前,他忽然把车停在某个临时停车位,双闪交错地亮。
他说要买一个东西。
等待变得漫长,她拿起手机,找到闻希头像,问他之前说要一起吃饭的约定还做不做数。
大概是睡了,分针平稳有序地进行,差不多到0点。
叩、叩——
玻璃两声轻敲,她没有抬头,手指随意地按住解锁键,淡声:“罚单贴车上就好。”
片刻。
她惑然掀眼。
闻也低着眼,给她递来一个约4寸大的草莓慕斯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