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金贵、好名贵、好娇贵,正如这座城市和她一样。
道路两侧的花枝林立香气浓郁,海棠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矫饰下,依旧不落下风地绽放着。
“你究竟要去哪?”
宋昭宁回神,纤细手指点着烟管,轻轻别了两下,跌落一截笔直烟灰。她哂慢地笑:“我当你打算开到天荒地老。”
闻也沉默一瞬,顺着车道进入护南三路,他双手扶着方向盘,一辆性能驱动青史留名的迈凯伦开得像老大爷的牛车。
她只是随口说的玩笑话,闻也的油门和心跳却直逼一百八十迈。
宋昭宁抿断了烟,拢在手心里掷下小巧凌空的置物盒,她吩咐:“下个路口右拐,往护城气象站。”
护城气象站?
宋昭宁对路况的熟稔程度令他暗暗吃惊,在走错路绕圈子还没导航的情况下,她竟然能将他带回正确的道路。
露天停车位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车,严丝合缝地盖着银色防尘布,看不清车型和车牌,但从落满了金黄枯叶的车头来看,约莫很久没人摆弄过了。
闻也推门下门,鞋底踩上实地时多此一举地问了句:“你经常来?”
出乎预料,她说不是。
宋昭宁从坤包里拿出一串钥匙……
真是一串,一个环形钥匙扣别着十数把样式各异的钥匙,她翻两下握住其中一枚黄铜钥匙,弯下身去探锁孔。
气象站搁置许久,各个边角落灰,她手指揩一道,指腹蹭开一层薄薄的灰。
闻也站在她身侧,眼神轻轻一动,半空中伸手拨过她垂落颈侧的长发,轻声问:“我以为会是电子锁?”